2012 'Under Heaven' Acrylic on steel

也许是对“少即是多”这个论调的最佳诠释。这位善于 以充满智慧的方式观察问题的徐震,在推进中国艺术发展的问题上给了我们一系列言简意赅、透彻清晰的回答。

‘Eternity’ Winged Victory of Samothrace, Tianlongshan Grottoes Bodhisattva 2013 Installation 4600 (L) x 2300 (W) x 6260 (H) mm


震的采访可以算是今年内最不可思议的一次。带着关于当代艺术与近代美术发展的诸多问题找到徐震,而这位开设中国第一个“艺术公司”的艺术家却给了我们一系列言简意赅的回答,有些甚至比问题本身还简洁。起初还以为是问题令他不悦,当怀着疑惑的心

情在资料中找寻线索时,却惊讶地发现,过去所有的徐震采访,回答都是如此。这不得不让我想起美国前总统伍德罗·威尔逊被质问需要多久写演讲稿时的一席话:“这其实很难说。如果我的演讲是10分钟,那我需要一个星期来准备;如果是15分钟,大概三天;如果是30分钟,那我需要两天。如果是1小时的演讲,那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了。”我们姑且认为徐震这些简短的回答也是出于此原因,也许对媒体与观者的回应也构成了“没顶公司”创作的本身,于是这一切都顺理成章地成了一种必然,这或许是他刻意为之。 熟悉徐震的人其实都知道,他的作品基于行为、表演及对于当代艺术的奇思妙想玩世不恭的艺术态度。

2004年获得中国当代艺术奖(CCAA)“最佳艺术家”奖项就被卷入了被业界好评而越滚越大的雪球之中,他的创作也成了一个包括众多助理参与在内一场浩大艺术项目。2009年,他将他的艺术生涯推入了另一个境界——“没顶公司”诞生了,一个拥有完善的公司形式,致力于“当代艺术创造”的公司,并由他自己担任CEO。更离奇的是,没顶公司在2013正式宣布,“徐震”此名将不再属于个人,往后将作为“没顶公司”的一项产品。

了丰富的工作机构,徐震也可以作为策展人并积极组织许多中国当代艺术界多样化的艺术活动。近年来,他在国际上的名声越来越大。最近他被选为2014年纽约军械库展的特约艺术家,并展示他“没顶公司”的巨型近作《天下》”。 这一系列作品的的英文名来源于对杰夫·昆斯臭名昭著《天堂制造》系列的一个玩笑,却也是这件作品让徐震在首次亮相的国际性拍卖会现场—佳士得上海春拍中以65万元成交,超出了原先估价的两倍,这个销售成绩标志着“没顶公司”已不是仅仅在中国本土拥有销售价值的标签,而是在国际上具有同等影响力的艺术品牌。 当然艺术品的价格并不能说明一切,然而徐震在“没顶公司”的作品与他的艺术构想正在以前瞻性的优势挑战与重新定义中国当代艺术的国际印象。“没顶公司”的例子仿佛一盏中国当代艺术的启明灯,正在显示中国艺术未来强劲的发展潜力。

Q&A


《贵在上海》:能否介绍你早年一些艺术创作路径及当年的艺术氛围,是否与当下的艺术氛围有所不同?

徐震:90年代的艺术界和今天相比就是少女和少妇的区别。 《贵在上海》:你认为什么成就了你在艺术上的成功? 徐震:每天起床对着镜子说我要成功。

《贵在上海》:没顶公司及该品牌的强调,是否相应地减弱或增加了“徐震”作为一位艺术家的名号?

徐震:这是两个伟大的品牌。 《贵在上海》:你为什么特地为没顶公司制定了一套公司结构?这样做你是想等级为你的员工,还是想赋予他们一些权利?

徐震:我认为未来的艺术项目和计划是异常奇异和超出我们经验的。所以我们不但要有丰富的经验和强大的执行力,更需要有好奇心和独断专行的勇气。

《贵在上海》:有人说你的《天下》系列来自杰夫‧昆斯“天上人间”系列的双关。也有人说,昆斯作品的杰出之处就在于用合作的形式来维持他的工作室,而且他的作品拍卖会成交价都很高。你是如何看待自己《天下》系列的作品被拍卖呢?

徐震:看到越来越多人拥有“天下”这很让我兴奋。

《贵在上海》:没顶公司未来将会怎样发展?公司规模会扩大吗?你希望它未来会发展成为一个什么样的组织?

徐震:我们一直不断地为了目的而调整工作方式。这点我们充满信心。而没顶公司必然会成为某种优质组织。

《贵在上海》:你觉得“没顶”这一公司商标,或者更确切的说“徐震”这一招牌给观者带来了什么?这一招牌是根据意识中的艺术消费群体来创造的还仅仅是你的个人思考得来的?

2010 True Images series ‘Democracy is our goal’

徐震:建公司之时我们设定了“以生产艺术创造力为核心,并致力于探索当代文化的无限可能”这个方向。创建至今的5年里面,我们一直看到这个思路不断被实现和拓展。同时,我们也对自己能走向何处异常好奇。

《贵在上海》:你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刻是?最令你愉悦的地点是?

徐震:两个孩子的诞生。

《贵在上海》:你特地为尤伦斯艺术中心2104年的回忆版面创作了作品《永恒》,该作品被田霏宇这样评价:“‘东西方文化碰撞’这一想法使得平淡无奇的东西变成了现代乃至全球艺术中蔓延的陈词滥调。”这是你的初衷?如果的确如此的话,这是否意味着这一想法是滑稽的、荒唐的、甚至是不大可能的?

徐震:很多时候,创作的意义在于向意义说再见

http://www.vantage-magazine.cn/culturalist/art-is-the-mirror-of-society.html